“好多了,就是一开始浑浑噩噩的,后来将养了几日就好多了。”田浩关心的问他:“你呢?听说你也昏了?该不是被我砸昏的吧?”
“我当时飞身接住了你,但自己也引动了身上的伤口崩裂开,昏死了过去。”王破说话就像是在说那个时候,全身伤口崩裂的人不是他,是别人一样:“醒来就在命理司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,我醒来是在这里。”田浩松了口气:“不过我浑浑噩噩好几日才清醒过来,你呢?”
“第二天就醒了。”王破语气平淡的很:“然后大司命说,让我收拾一下,离开定国公府,回到平国公府。”
“额……这个不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吗?”田浩讪讪一笑:“你也不可能永远当我的贴身长随不是?”
不管是平国公世子,还是命理司的少司命,这两个身份任何一个都不可能让王破永远当个贴身长随,留在他身边,为他效劳一辈子。
何况这两个身份综合在一起!
留在自己的身边,才是耽误了王破的大好前程呢。
只是明白是一回事儿,可心里终究是有些不舒服。
“是啊,只是这次凑巧,本来想拖到你除孝科举之后……但机会难得,大司命就让我身份曝光了。”王破道:“平国公府,以后是我的了。”
“这么霸气侧漏的吗?”田浩一脸八卦:“你那平国公的老父亲能点头?”
“他自身难保。”王破冷笑了一下:“还有整个王氏一族。”
田浩一下子就想起任涯了:“你该不是跟任涯学吧?”
任涯可是将金城侯那一系全都咔嚓了,一族的人都给搞没了。
“不用跟任涯学,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给作死了。”提起此事,王破也是一脸的神色复杂:“若不是我有救驾之功,平国公府就真的没了。”
“什么内情?”田浩八卦之心大起,连田小宝都不吃糕点,改成抬脸看他们俩了。
“平国公府那位二爷,也找了人,送了猛兽进去,而且找的还是我大舅父那边的人。”王破简直是无力吐槽了:“我大舅父是个狠人,派人送来了最凶猛的东北虎、熊罴和猎豹。”
田浩这才想起来,对啊!
王破的亲舅父,就是镇东侯。
镇守的就是辽东那边,东北虎是已知世界上最大的猫科动物了!
还有这个时候,正好是熊要冬眠的季节,都是最猛最凶残的时候。
“所以呢?”田浩好像知道接下来的事情,有多无厘头了。
“所以平国公府也受到了牵连,更有平国公在钱财上支持大皇子一系,内城兵变的时候,也有平国公府的一份,还有平国公现在的那位夫人,早早的就进宫去了,口无遮拦的叫杨德妃为太后!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想要抵赖都抵赖不掉。”王破难得也想吐槽一番:“全家都上赶着作死,王氏族人还想有从龙之功,更是在内城乱的时候,企图攻击几家高门,还有的人大言不惭的要求娶人家的姑娘做二房、续弦的,事情还没成,就先炫耀上了,更有平国公送了两个庶出的女儿,入了大皇子的后院,先把名分占上,日后也好以从龙之功,在后宫占有一席之地!”
“而且这次兵乱,是平国公动用了平国公府仅剩的一点子军中的影响,要不然大皇子上哪儿有这么大的势力?现在好了,当初不顾一切,现在也没人顾得上平国公府了,他那真爱和爱子,一个吓傻了,一个吓疯了。而他自己也知道大势已去,想要自尽没那个魄力,还好意思求我给全家全族寻个出路?”
田浩从王破的说辞里,听到了浓郁的怨气,摸了摸下巴:“其实,你可以给他们一条出路,不如全体都流放西北戍边,遇赦不赦!”
更新于 2025-07-11 10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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